事实上她仍然在为尤里不断升级的不安而窃喜,她久违地生出不想放弃的任性,脑袋一抽想出个不会破坏他们感情还能脱身的想法。

如果告诉尤里自己得了绝症命不久矣,在合适的时机“去世”回到多瓦,是不是更好?

于是她尝试酝酿气氛:“如果我死了——”

“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

尤里马上打断她的话,自顾自般碎碎念:“遇到危险,我绝对会救下怀特小姐的。生重病了更不用多说,就算要进行献祭仪式我也会让怀特小姐活过来。”

此刻有人能越过戒指读心,就可以发现尤里的想法已经拐到如何实施永生上了。

看样子她死了尤里会刨坟。伯尼斯默默打消了装病的念头,她也不能继续欺骗尤里的感情,随即她陷入矛盾的犹豫。

她盯着尤里,忽然露出轻松的笑容:“我以前和妈妈说过差不多的话。”

尤里摆出倾听的架势。仿佛是为了补偿什么,她倒豆子般和尤里分享过去。

“我不希望她和爸爸遇到危险,但这是无法避免的…你知道,当时的局势。”

她父亲的家庭和母亲的家庭在东西国第一次冲突后良久不散的余韵中相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有着共同的理念,成人后都选择成为医生,为的是有一天帮助他人、用短暂的生活尝试着抚平战争的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