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小姐方便吗?”

伯尼斯突然感到恍惚,打入秘密警察的社交圈是如此轻易…本来就是简单的事, 最难的一环是心里有鬼的异国人获得秘密警察的信任,并不突兀地取得身份。

她早就该引导尤里让自己和他的同事相识,而不是沉浸于享受恋人的占有欲, 为此沾沾自喜, 甚至连送到嘴边的克洛伊都放过。

尤里对奥诺雷的邀请并不感兴趣,伯尼斯当然知道,他的社交圈一向很窄。

伯尼斯对尤里笑了一下:“当然方便。”

不只是为了自己的任务,在私人上她可以更多了解尤里平常的状态, 帮助他把握和同事的关系,能交到几个朋友就更不错了。

……这并不能说服她自己。

压下惴惴不安的情绪, 伯尼斯如常和尤里聊天, 但是她怎么看都觉得尤里情绪低落。他的表情很淡, 一直低头沉默不语,伯尼斯不自觉地咬住嘴唇。

实际上尤里是想到等下要邀请怀特小姐去看戒指太高兴了, 防止表情崩坏干脆摒除所有微动作。

尤里计划得很好,下午挑戒指,晚上找个餐厅求婚,不正式也没关系,他可以求婚很多次。

他正开心着呢突然想起他们答应了那群不负责任的家伙贡献出宝贵的夜晚。

去看戒指似乎并非合适的选项。

想到今天看不了的可能性尤里不由得大惊失色,他凝重地问:“我们不去看戒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