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的妻子想见我,”夜帷面不改色, “正好以前有一次我去送文件时遇到过约尔女士,印象不错又恰好空闲。”

约尔和劳埃德说得这么直接吗?伯尼斯被小小惊讶到。

出差的时候见女同事和不避嫌见女同事是不一样的。但她表现得毫不心虚,不会把出轨问题直接拿到台面上说的人都会瑟缩一下,软化态度。更何况客观上确实没发生这种事,认为自己有些恶意揣测,甚至会开始讨好对方。

这条规则对伯尼斯不适用。

她的脑回路已经拐到和菲奥娜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地方。伯尼斯沉思片刻后询问:“你觉得劳埃德先生如何?”

夜帷公式性夸赞:“对病人很耐心,是位优秀的医生。”

既然开头了,伯尼斯决定扯点更猛的:“其实我不太能喜欢劳埃德先生的性格,他真的在工作中也和谁都好吗?呃,我是说……明明他应该看出来约尔前辈最近因为他心情不好了,连问都不问,约尔前辈要动手也是一味沉默。”

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吗?

比谁都清楚黄昏能为了任务做到哪一步,如果约尔实际上是这种性格,黄昏为了良好婚姻关系选择接纳是很有可能的。夜帷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那也绝不可能被伯尼斯知道,这个人在说谎,为什么?恶心的谎言,不过先假装没发现。

“那也太软弱了。”

前辈,要是你连完成任务的工具都控制不好,就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