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五个人,比起单纯杀人更热衷恐袭的比利早就拍拍屁股走了, 他以为是伯尼斯终于想起要找人把他放出去了。
想想就兴奋——这是死刑犯们。
得把这群蛀虫全部抓回去受刑, 这是尤里。
东国专制统治的机制果然又出问题了, 这是夜帷。
自己该怎么在不引起暴露、怀疑的情况下把这群犯人送回去?或许该利用尤里,原本抓住他和伯尼斯软肋的计划似乎要因为突发状况泡汤了。这是黄昏。
难道是激进派的新阴谋吗, 放出穷凶极恶的死刑犯大肆闹事,等他们激起民愤再给他们冠上西国国籍?这是伯尼斯。
大家怎么还在沉默……这是约尔。
等他们侮辱性的语言落到尤里身上,伯尼斯主动站出来。她有些生气:“说得好像很厉害,你们的排球技术有多强?就是没礼貌的家伙,来打排球球都不带。你们是来找茬的吧!”
约尔醍醐灌顶,为对方的行为感到些许气愤。
尤里心里暖暖的,但和危险分子对峙太危险了,可在他阻止前伯尼斯给了个“你放心”的眼神,勇敢地和对方吵在一起。
脏话都不太会讲的伯尼斯在毫无下限的死刑犯面前落入下风,最后跳脚地表示我们用实力说话,来一场对抗赛吧。
对方原本对排球毫无兴趣,但感觉逗弄伯尼斯很有趣,答应下来。尤里原本就冷的心旁听得更冷了,不是姐姐在这他就掏出武器把这群家伙脑壳打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