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是你的猫吗?和你待在一块就像天鹅和青蛙,唉呀呀,让大哥哥摸——”
伯尼斯看着阿齐一爪子软软覆上齐木空助的脸颊,她的嫉妒持续到齐木空助仿佛漏气的气球被这一爪子拍到走廊另一头。
瞬息间伯尼斯的想法从“一向温顺的阿齐会主动打人肯定是齐木空助的原因”,到“天呐新邻居一看就是坏人,不会就因为阿齐力气大把阿齐抓走做实验吧”。
齐木楠雄心想还好他的母亲不是这种无底线溺爱型,不然他百分百长歪。
伯尼斯把不断咳嗽的齐木空助扶起来,尽量友善:“对不起我没想到阿齐会这么做,它平常不会攻击东西的,可能是受惊了。请你不要介意好吗?没事的话我先送阿齐去医院了。”
把一个人打成这样阿齐肯定使了很大劲,很难想象小小的爪子蕴藏如此庞大的力量,阿齐在勉强自己吧,爪子绝对很疼。
“怎么办我的心好疼,是不是内脏碎裂了。”
“那我带你去做检查好了,如果真的是阿齐导致的我会赔偿的。”
一男一女肢体接触,微笑对视,还是一个人倒下一个人扶着的姿势!言语已经无法形容尤里内心的震颤,浅粉的郁金香摔在楼梯上他也毫无知觉。
“尤里你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位先生送到医院。”
脑内演练到第四十八种的脚踢情敌五十二式戛然而止。伯尼斯解释清楚事情原委,尤里很不情愿但还是答应,总不能让怀特小姐搬。伯尼斯表示不能让尤里独自劳累。
听见他们计划要抬着他走,齐木空助丝滑地从地上立起:“不用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