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对这个弟媳很满意。
伯尼斯想到尤里对劳埃德先生的抵触,只告诉他因为阿齐和劳埃德先生认识的事,没有说有独自前去拜访。
第二天伯尼斯去市政厅上班时注意到约尔好像生气了般和不存在的敌人斗争,不小心跌在椅子上时,约尔暗自抽气。
前天她剿灭〈红色马戏团〉残党一支时被偷袭,子弹差点完全打进她的臀部。疼得到现在都没好,太丢人了。
蹲着没问题但坐在椅子上果然还是做不到!约尔离椅子半厘米蹲着的姿势办公,直到午休。
到餐厅和伯尼斯小姐面对面这种姿势太奇怪了,会被嫌麻烦吧,要不她今天自己解决午餐?
没想到伯尼斯已经发觉:“你今天怎么回事,大腿根磨到了吗?不能坐着要不请假吧。”
“差不多,我没关系的。”
“为什么会伤到那种地方?”
随即伯尼斯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你和劳埃德先生…情趣也要适可而止啊。”
约尔欲盖弥彰的脸红和辩解被她无视了,伯尼斯带她来到早餐为主的小店前,和约尔一起站着享用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