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维持的笑容让尤里愈发愧疚,为了他不再纠结,把话说到这份上。尤里不知道如何处理她偶尔流露出的恐惧,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无措使得他无法动弹,尽管心脏仿佛跳出胸膛般剧烈,尤里试图抓住看不见的恐惧。

他绝对不想变成她潜在的敌人。

应该,更爱、更信赖、更努力去理解她。

“你会怕我吗?”

“现在不会了。”

尤里感受到身体贴上不同的温度,怀特小姐的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尤里仿佛被开膛破肚的冻鱼,无法离开冰凉的指尖。但他感到热,这温度比酒精带来的温暖攀升更快,让人置身于难以忍耐的灼热中。

皎洁的月光朦胧照亮了她注视自己的双眼,春绿与月白交织的瞬间,比坎贝尔宅画廊里的珍品还要动人。指尖从脖颈后向上游走,轻轻扯住尤里漆黑的发丝。

细微的疼痛让他把面前的景象认知得更加准确。

再近一根手指的宽度,她就能吻到自己。

“尤里,叫我的名字。”

尤里像紧绷的琴弦,为这句话彻底断掉了。伯尼斯没等到后续,尤里·布莱尔这没出息的家伙脸红得仿佛发高烧,额头冒烟后脑袋一偏,昏过去了。

她默默注视着尤里,内心满是惊愕与无奈。半晌伯尼斯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然后笑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