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上暗号,不是多瓦的人。
还妄图劫走《向阳的贵妇》,是得到消息,想再次挑起东西战争的一脉吧。
把画毁了让导火索不见天日也是一种选择,不过根据密文找到文件再彻底销毁更稳妥。
伯尼斯直接把《向阳的贵妇》往尤里的包里装,坎贝尔先生恰到好处地出现:“非常抱歉,这幅画不能交给你了。临时出现了点状况,你们可以重新挑选,作为补偿我会多送你们几件藏品。”
纵然无语到哽塞,伯尼斯还是把画拿了出来。黄昏通过微表情读出她的真实想法,半决赛作弊就算了,藏品也不肯给,是不是玩不起?
都不用黄昏做什么,伯尼斯对奖品不再期待。她有些不愉快,但还是很平和地让没怎么被影响到心情的尤里自己看看,她去一趟洗手间。
宅子太大,女侍者很贴心地把伯尼斯送到洗手间。这里的洗手间比她现在的住处好大,地板亮得吓人,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见侍者和自己一起进来了,伯尼斯疑惑道:“你也要用吗?”
回答她的是无色无味的喷雾,伯尼斯双腿一软晕倒在洗手台边。夜帷把她拖进隔间放好,再出来时她已经乔装成伯尼斯。
确认她已经走了伯尼斯猛然睁开眼深呼吸,刚刚不小心吸进一点,她脑袋有点晕。
还好这个间谍给自己留了内衣。
手指伸到小吊带打底背心下,她抽出腰带般缠绕腹部的《向阳的贵妇》。仔细查看背面特殊的墨水痕迹、记下每处细节后,伯尼斯忍痛准备撕烂,冲进下水道。
好好的艺术品怎么就沾了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