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从医院回来后黄昏去了一家售卖多瓦点心的烘焙店,他到的时候里面有位陌生女性在挑选,穿着市政厅的制服。伯尼斯注意到劳埃德,对他点点头,伯尼斯推断他是精神科医生。黄昏保持微笑,和她擦肩而过。
只要接触尤里,早晚能获得上门拜访福杰家的机会,伯尼斯没有节外生枝。她抱着一袋面包棒搭车离开,坐在和保安局隔了四条街的咖啡店里等待尤里结束加班。
约尔如常来到市政厅,今天上班看起来比自己还精神。公园路公寓的火灾已经上了新闻,伯尼斯假装好奇和她了解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和她想象中不一样,约尔完全没受到伤害,看来尤里把她保护得很好,
虽然很过分但这样会让动摇尤里的效果大打折扣,她得另寻他法。如果不是三番五次被绑架惹人生疑,伯尼斯就把自己挂在黑市让雇人轮流挟持,让尤里全年神经衰竭。
有几个人进来,伯尼斯可以嗅到他们身上淡淡的血气,是结束工作的一批秘密警察。吉良吉影就跟在他们后面进来,他在她对面坐下。伯尼斯恍若没看见吉良吉影,也没注意到秘密警察的视线,边喝饮料边看书打发时间。
她不动声色确认完毕谷鸢尾发布的新指令,毕竟他现在还是自己的上司,指令还是要听的。伯尼斯就着饮料把面包结吃完了。
秘密警察们不是来休息的,取了打包咖啡的就走。吉良吉影才向她报告,使用唇语。负责拷问比利的恰好是他们安插在保安局的间谍奥诺雷,由于没通过气,比利受了好一番折磨,但是没有提及伯尼斯的异常。
不让吉良吉影像跟着谷鸢尾一样跟着奥诺雷是因为伯尼斯舍不得。吉良吉影要是潜进去多机密的情报都能运出来,但她无法确定保安局对吉良吉影这样的存在是零了解。吉良吉影哪怕以前是连环杀人犯,也是没经过严格训练的普通人,很可能会被秘密警察捕捉到行动的痕迹,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