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听她都知道自知计划无望,因为短视和疯狂突破底线的蠢货打算做什么。
“我承认现在要去袭击外交部长不可能了,但是要让猪猡们重新意识到我们东国的伟大,在这里行动没有差别。带上狗和炸药,我们去把周围那群向西国低头的罪人全部炸死。”
随后某人、她推测是酒吧老板被其他人摁在地上打,遮住伯尼斯双眼的黑布条被撤下,伯尼斯恐惧地看着西斯。
动静这么大,她还装没醒就有些刻意了。
车钥匙和其他重要的东西都被西斯拿走了,酒吧老板绝望地倒在地上,眼泪濡湿了地面。
伯尼斯没有去看他,无论有怎样的悲惨往事,都不是进行恐怖活动的理由。这样爆发的战争不会印证任何人的理念,也无法改变什么,只会让无数生命白白消逝。
他们接下来准备的还是无差别袭击,哪怕迷途知返也不值得被原谅。
伯尼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西斯脸上满是扭曲的恶意,要把满脸恐惧的伯尼斯拽出来。伯尼斯假装慌张地一闪,挣脱早已被割断的绳索后手指一勾取走了西斯口袋里的车钥匙,脱下重达两斤的十厘米高跟往西斯脸上狠狠一拍。
“你们这些滥杀无辜的极端分子做梦去吧!”
她干脆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刹那间关上了后备箱的门翻到前排驾驶位,带着一后备箱的炸药绝尘而去,其间还不忘保持面如土色、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