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会那么做的,再说了也不是——”
“我知道,只是开个玩笑。你们姐弟感情真的很好呢,有尤里这样的家人支持,不谈论婚姻,我想也能过得很幸福。约尔前辈和你是住在一起的吗?”
“你过奖了,不过姐姐真的是很伟大的女性,我是她从小照顾到大的。当然我们早已各自居住了,毕竟姐姐有了自己的家庭。”
忍不住想说更多,他和年龄差距很小的女性从未有过这么舒服的谈话。正享受间,一群人闹哄哄地进来,看样子是周围的大学生,他们拥作一团上了二楼。
尤里明确看见本该今晚值班的警员穿着常服和在监视名单里的熟面孔上去了。
尤里连忙上前叫住缀在最末尾的警员,小声道:“我上次在这里喝醉了你还记得吗,谢谢你给我垫付,今天终于遇见你了,我把钱还给你。”
警员蹙眉:“你认错人了。”
说罢,他直接上楼,但谈话间尤里已经把监听器粘在他的袖子上。电视上播报的晚间新闻讲到今天下午西国外交部长布兰茨一行抵达巴林顿机场。
尤里走回来,打消他们的疑惑后表示自己喝多了去趟厕所。伯尼斯假装没注意他的小动作,和店长若无其事地聊天。
伯尼斯感叹:“生意真好呢。”
“做做邻里间的熟客生意罢了,看着人多,而且还要送小女孩点心吃,入不敷出啊。”
“你就算送了十份我也会吃完的,为了钱和你妻子的心情考虑,以后还是把点心献给妻子好了。”
“她很喜欢吃我做的提拉米苏呢…不过她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