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半拍有些恍惚的尤里才知道自己说出来了,他有些抓狂。

中尉没法从尤里一句话里知道他和伯尼斯发生了怎样尴尬的事,闻言只是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那个比丘尼说了这些?”

“没有,是我的私事。”

“虽然我知道姐姐结婚对你刺激很大,但恋爱结婚生子很正常,顺其自然就好了。别太纠结了,我等的工作不允许分心。”

一向了解他的中尉终于猜错一次。

尤里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他打算自己解决伯尼斯的事。在店员的提议下买走一捧白色百叶玫瑰,据说产自多瓦的弗罗旺区,很适合送给关系亲昵的女性。

伯尼斯把这捧花视作来自尤里的试探,她认为他经过某种渠道得知了自己在多瓦留学的经历。

她仔细端详礼物后露出浅浅的笑容:“谢谢,花我很喜欢。我以前的舍友就养过呢,这种花在这里很少见呢,没想到能收到。”

尤里松了口气,看来礼物是送对了,她的态度有所改变。他不敢大意:“你是独居吧?什么时候有的舍友?她是东国人吗?”

不好,用审讯的严肃口吻问话了!

伯尼斯暗自记下这种语气特征,面上毫无察觉,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是我以前在多瓦读高中遇到的舍友啦。每周她都会买应季的花回来,剪根醒花后插在水瓶里,说起来已经好多年没见她了,有点怀念。对了,你知道吗?这种白色的百叶玫瑰,被称为‘弗罗旺晨曲’呢。”

“原来如此,真是有情调的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