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的工作明显是假的,让伯尼斯有些在意。一般非一次性的、长期待在某国的特工也好黑手党也罢,假身份不可能报自己是某国的公务员,太容易穿帮了。还有这个姓氏真是熟悉,先确认一下。

“‘布莱尔’…?可以冒昧问一下你姐姐的名字吗?”

他迟疑片刻后回答:“她叫约尔。”

“果然,我就说你怎么长得有些熟悉,没想到是约尔的弟弟。我和约尔前辈一样在市政厅工作,忘记说了,我叫伯尼斯·怀特。”

尤里已经万念俱灰,一夜情的对象还是和姐姐认识的同事。

“对不起,无论你想要什么赔偿我都会答应的,请你不要和姐姐提及此事。”

“不用你说,毕竟约尔前辈是位单纯的人,我怎么会拿弟弟的私生活去刺激她。再说了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没必要把话说到这份上。”

伯尼斯当然看得出他毫无经验,但不妨碍她这样激他。

果不其然,尤里立刻下定决心:“我并不是在说笑,那就先让我们先从恋人做起好了。”

伯尼斯露出被吓到的表情,迟疑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们的事可以先别告诉别人吗?”

“当然可以。”

23岁,一位心怀愧疚的恋人可比丈夫有用得多,有名无实的恋人关系,她还不用处心积虑枕边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伯尼斯不知道自己还会在东国待多久,届时合适的话,找尤里结婚未尝不可。

尤里绝不可能是黑手党,这样的道德感和对普通市民的包容略显可疑,详细身份需要进一步才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