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动作,尤里感受到自己腰部传来隐隐的疼痛,毛毯被带起半边,露出女性凌乱的衣衫。
他甚至能看见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仿佛初霁的新雪,让人忍不住触碰。尤里不敢细看,赶紧把毯子重新盖好。
他迅速观察了一圈房子,没有任何特殊的痕迹,就是普通的独居公寓。
他浑浑噩噩摸进卫生间,看见那已经凉掉的一浴缸的水,不受控制地想象出几幅画面。
因为那杯薄荷朱莉普连独自回家能力都丧失的自己滔滔不绝和人抱怨姐姐瞒着他别人结婚一年,感情好到为了打啵把他扇飞。对方非常困扰,想把自己带到警察局,然而值班的人根本不在。
从未处理过这种事的女性手忙脚乱下把他带回自己家,明显是想先照顾自己,却被半道阻止了,这一浴缸的水和他脸上被擦干净的血就是证明。
然而他却,回想起那柔软的触感就心跳不已。
他们昨夜发生了怎样的深入交流不言而喻。
尤里发誓自己再也不喝酒了。
恍惚间盥洗盆里已经积了不少水,尤里赶紧洗了把脸准备直面这份因自己而起的意外,正好伴随着水流声,外面传来些许动静,看来她被吵醒了。
伯尼斯其实在尤里醒的时候就醒了,她很意外尤里在没接受任何急救措施的情况下还能正常活动,接着听见翻找东西造成的响动,这样的警惕性倒符合黑手党的猜测。
等会再“醒”过来,他会不会拿枪对着自己,说“你知道了太多给我去死”之类的?
于是她借毯子做掩盖把沙发底存放的枪顺到自己身边,后一秒尤里查看沙发底部,什么都没发现。
在适当的时机伯尼斯悠悠坐起身,和从洗手间出来的尤里对上视线。
还没等她开始发挥,对方先声夺人,真诚的歉意伴随跪倒在地的动作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