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却误会了她的反应,怎么看都像是对决定感到崩溃在逞强,真的不是因为她太卷让她去坐冷板凳啊。
当然,别人的心理活动并不被伯尼斯所知,她麻溜处理好自己卸任后的麻烦。
为防止秘密任务走漏风声,伯尼斯连监察课局员自发组织的欢送会都没有参加,只是叮嘱自己提拔上来的副科长:“为aa工作了那么多年,我也累够了,是时候享受生活了。票不小心订早了,现在我已经在前往雅卡拉区的列车上,请告诉大家,心意我都收到了。”
电话那头的欧鲁没有过多评价,应了声好:“一路顺风。”
伯尼斯和他客套了几句后挂断电话。
拎着大包小包,已经做好完美准备的她已经坐在前往东国的火车上,挂断电话后良久,伯尼斯对着窗外一点点露出无比畅快猖狂的笑容。
近二十年来,伯尼斯的心情从未像此刻这般轻松过。
担任监察课科长的职位就不是她本意,伯尼斯就喜欢能尽情偷懒的和平生活,只是年轻时看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会忍不住去解决,其他人通常都没有她优秀——尽管她在很努力的不努力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大家都觉得“这个位置就该伯尼斯担任”,一路从学生会会长到监察课科长,她都是一边内心吐血一边在岗位上努力工作。
毕竟,担任都担任了,不努力不太好,有问题因为自己的偷懒没能及时解决,她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