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门疆的最后一道门被他安置在海沟深处……该死,居然没困住五条悟。
当紫光划破天际,羂索暗道不好,他不敢预估这一次「虚式·茈」的威力,五条奈的术式肯定会给出支撑,血脉术式带来的咒力增幅到了一个让他嫉妒的数字。
他放出了上千个咒灵,天使还在施展术式,绝不能被打断。
最外围的咒灵接触到「虚式·茈」不到01秒就瞬间爆炸开,无论是低级,还是特级,变成一道道门,削弱着「虚式·茈」的威力。
当挡在面前的倒数第三个特级咒灵爆炸,「虚式·茈」最后的冲击渐渐消失,羂索的后背已经全是冷汗。
他想起了千年前,一次听说五条家和禅院家的约战,当时血脉术式在场,原本实力相当的两方,五条家却以绝对碾压的姿势取得了胜利,禅院家死伤惨重。
据说,当时五条家咒术师的术式增幅,足足有两倍之余。
“真是麻烦。”
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羂索回身,发现宿傩已经从狱门疆中出来,天使因为咒力枯竭昏倒在了一边。
宿傩抬头,看着不远处高楼上出现的身影,脸上勾勒出冷笑,然后看向羂索:“我想起来了一些东西,那个女人根本不是被封印进去的,而是自愿进去的。”
“什么?!”
“真是……疯子,赌万分之一都不到的概率,连命都不要。”宿傩喃喃,让他真正感到愤怒的是,千年前的巫女,真的赌对了。
她赌对了菅原家的后代,会出现和她一模一样的血脉术式,她也赌对了,那位血脉术式,会是她的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