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感在她意识到的一刹那,从被打湿的肌肤上传来,她的术式不能保持时刻的发动,一直凝神注意着五条奈的攻击,那些砸下来的水滴,一开始她还会躲闪,到后面发现那些水滴只是砸的痛,就卸下了防备。

“刻绘在上的印记,你的术式也可以逆转吗?”五条奈不再看被渔火笼罩的矮个女人,转而看向另外一个瘦个青年。

那人脸上难看,闻言扯了扯嘴角,手中咒力爆发:“当然!”

随着他话语落下,身上那些灼烧痕迹开始消失,五条奈挑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果然出现了水滴状的痕迹。

“没有用哦。”她抬起头。

什么……?

瘦青年看着那少女,她的白发被风吹动,在深蓝色天穹下,发丝呈现接近于大海的水蓝色——不,他瞳孔紧缩,眼睁睁看着五条奈变成了一个水塑人形。

术式,无法锁定了!

脖颈上附着一片微凉,是水吗?他刚才淋到的水滴太多,浑身湿漉漉的,已经想不起来脖子那里有没有被打湿了。

微凉和疼痛一起传送到大脑时候,他已经没有还击的机会。

脖子上的水线被血液染红,变得浓郁,然后渐渐接近于黑色。

他的身后,一滴水慢慢膨胀,勾勒出少女的身形,握着水杖的五条奈站在浮空的水母上,看着地面上被割喉死去的青年,而他的旁边,渔火笼罩的矮个女人只剩下一具膨胀的尸体。

“唔,被泡发了啊。”

“果然无论是强运还是调转致命伤,在大范围无差别攻击里,没有还手之力呢。”她思考着,“虽然也有他们大意的因素,不过还是我赢了。”

头顶的深蓝色还没褪去,五条奈跃下水母,稳稳落在地上,扭头看向天桥另一端,鹿紫云一正扛着棍子遛那两个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