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我是……”五条奈皱起眉,她既不是现代咒术师也不是受肉咒术师,这要怎么回答。

她干脆摇了摇手指:“都不是噢。”

小金虫:“什么?难道是和羂索一样的不死术式?”

“我的术式吗?应该不能不死吧。”她重新撑着栏杆,托腮盯着高专的夜空,也不看鹿紫云一他们的交谈。

一道水流突兀出现,然后变成一条透明的水色小鱼,甩着尾巴,飘在小金虫面前。

小金虫挪了挪身位,游鱼也跟着它移动,要不是游鱼没有具体的眼目,恐怕现在小金虫就和游鱼怼脸了。

“结界没办法捕捉你的术式。”小金虫说。

“你杀死的泳者会自动计算给你附近的咒术师。”

“天元说你是‘没有’的存在。”

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五条奈的注意,她看向小金虫:“天元?”

小金虫:“羂索不会放弃吸收天元的,那两个咒术师可打不过羂索,你们又不能派五条悟或者乙骨忧太去保护天元。”

五条奈纠正它:“六眼大人去哪里是他的自由,其他人不关我的事。”

她是真不在乎天元会不会被吸收吗?

小金虫甩着尾巴,如果是那边的虎杖悠仁或者伏黑惠知道这个事情,早就去想办法了。

四百年前,五条家的人,出身御三家,还和鹿紫云一关系匪浅。

术式和水有关,既不是现代咒术师,也不是受肉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