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他马上就下病床,想要追出去,但脚一落地,腿上的伤口就渗出血来,染红了他的病服。
梅斯先生反而不着急,他看着眼前的这位义警关心则乱,直至他倒在地上捂着伤口,痛到额角冒汗。
“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也是送,”他冷冷地说,“冷静些,他们完全可以等亚里走到监控死角再绑走他,却非要在监控下这样做,就是做给我们看的。”
梅斯先生非常熟悉这种独特的交流方式,他以前就是专业干这个的。
“他们让我们看见,就是想谈条件,看到时候他们联系谁吧。”梅斯先生说,贴心地给他按下了叫医生的按铃,亚里既然不在,定位也被迪克拆了,那他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打算走人。
“等一下——”迪克扶着病床爬起来,从床沿探出双眼盯着亚里这个冷漠的大哥,“我有定位亚里的办法,不要等他们开价码。”
“……你们真的是。”梅斯先生对他们真的很服气,很好玩吗?定位来定位去的!
不过之前亚里好像确实提到过迪克要监控他的事。
啧。
他还是留了下来。
嘴上说再多嫌弃他们爱情的话,亚里也是他唯一的弟弟,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二不能放弃的人——另一个是他的儿子。
“你打算去救他,就这个样子?”梅斯先生冷眼着他,他身上已经有不少的伤口裂开。
这个样子能干成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