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
没看错的话你确实被关起来了是吧?
他瞄了一眼右上角的监控时长,快六天了都。
“那你是谁?”
他问,“罗宾?还是那位管家?”
阿福:……
“管家,”他自顾自地得出结论,然后下一秒给屏幕外的老管家解释,“如果是罗宾的话,他不会站在屏幕前光看着,他肯定会跟着蝙蝠侠或者夜翼一起出去的,所以你是管家。”
“那罗宾呢?”他又问,随后一笑,“算了,罗宾无所谓。”
罗宾去干什麽,去哪儿了对他不重要,重要是的夜翼突然消失了。
阿福:……
阿福不语,只是想把“警惕绿眼癫佬”写成大字报贴在蝙蝠洞里面。
“但我答应了要等他,还说了会给他处理的时间……”他又纠结了起来,牙齿咬着下嘴唇,显然思想上有了一些矛盾。
看到这副神经质的样子,阿福那癫佬雷达突突乱跳。
太对了,这种诡异的感觉。
像是走在英国风吹雨夹雪的冬夜里,不能打伞,路灯昏暗,走不快,靴子踏在积水的路面上会溅起带着泥土的污水,虽然穿了御寒的衣服,但冰冷与潮湿还是顺着丝丝缝隙钻进身体里,这时候偏偏迎面还走来三五个成群结队的青少年,他们戴着圆帽,穿着卫衣,下巴往回收,脸隐在帽头下,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你,就这麽排开,径直向你走来——
那种鬼走向你的感觉,有种人生和未来都充满了变量的不确定性。
已经想下单十字架和圣经了。
要不然还是去哥谭教堂找神父要点圣水吧,驱不了鬼给迪克少爷祛邪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