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来,为了限制亚里获得外界信息,他没给那个房间装上钟表。

所以亚里对时间的流逝体感上可能并不清晰。

——“再敢让我等着”

什麽是等?

这个时间的概念是什麽?

夜翼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给自己挖了个坑。

以亚里对他的依恋程度和他本身的耐心程度,他很有可能将半个小时的等待说成半天的等待。

利爪已经跳到了连通布港与哥谭的大桥上。

而夜翼的速度却降了下来。

目标那双圆圆的金眼回头看了过来,像是在问他怎麽不追了?

夜翼无法解释。

在市中心某个不为人知的房间里,在那个刚刚睁开眼睛的人身上——

恋人深重的爱意像是缠在夜翼身上的丝线,丝丝缕缕地伸出,一根根,一条条地黏着他的身体。

让他不得不在这种时候还要分出时间去思考他的想法。

夜翼必须考虑后果。

耳边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亚里下床了。

脚步声拖动着锁链声。

他囚禁了亚里,让他只能看到自己一个。

而想要他继续乖乖地呆在那里等他,夜翼必须要满足他。

因为是他亲手柄其他还能满足亚里那扭曲心理的东西隔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