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麽要提起药剂的事?让他们参与到其中又是想做什麽?黑面具和德斯蒙得打的那一架死的人还不够多吗?”迪克让自己想起正事。
“他们本来就会死,迪克,哪次枪战能死三十个人的?又不是在学校里,一般死一两人个他们就会四散跑掉了,不跑的就是单纯想死而已。”亚历克斯对他们的生命没有任何感觉。
又不是拍港片用刀对砍,美国街头枪战能死那麽多人只能说他们开枪的时候不是上头了就是集体嗑了。不管哪种情况亚历克斯都不会对他们的生命负责。
“那被他们影响的人呢?!那被他们误杀的人呢?!亚里,你不能把别人的生命当成你游戏的牺牲品!还有布港,布港要怎麽向别人解释它一天到晚又有改造人死在楼顶,又有国防部长死在市里,又有人在它的船只上开斗兽场,还有街头火并的恶性事件?”
迪克对他的态度简直无法忍受,他心里像是有什麽东西被堵着一样。
他不要求自己的恋人是个圣人,也不要求他的恋人能正义到和他一样去当个义警——事实上他也不觉得自己的义警行事非常正确,他和蝙蝠侠某种程度上也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才当的义警,他甚至不要求亚里去当一个好人。
他只想亚里能好好生活,不要影响别人就好。
“那天晚上有几个被误伤的市民,我帮他们报销了全部的医疗费用,给予了一些生活补贴——”
“——亚里!”
“还有布港,布港无论发生什麽都不用解释,要解释的不是布港,是那些吸着它的血发展起来的隐形势力……”说起来他有钱帮那些被误伤的人也是从他们身上抢的。
“亚里!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们有更好的处理办法!”迪克忍不住提起他的衣领,大声打断他的话。
“我们那个卧底行动?”亚历克斯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那我问一个问题,他们有给你分享我传给他们的数据吗?”
迪克咬住了自己嘴唇的内侧。
这就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