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主动说的,是他先问的。

但迈克斯确实照顾他相当长一段时间,都四五个月了。

他也不好直接甩他冷脸,只是说他刚恢复,现在有点累了,如果不急的话,他们可以等下再商量。

我给我哥倒了一杯水,说:“确实一时半会儿也急不了,毕竟德斯蒙德那边,肌肉药的研发者马克·德斯蒙德前天晚上死了,罗兰德和猫头鹰法庭合作的实验室也被炸毁了,现在兽化药只有法庭手里有,精神病药或许不用去阿卡姆拿,如果你们能找到一个外号叫杏仁壳先生的超级反派的话,可以叫他给一点。”

我好心地给他们补充消息,顺手给他们拉一个潜在的夥伴,“杏仁壳先生如果知道你们是要去对付德斯蒙德和法庭的话,他应该很乐意帮助你们。”

“为什麽?”我哥问。

“因为他被他们抓去当实验品了,被喂了好多兽化药,还炸了他们的船,现在跟他们应该是死仇关系。”

实话,大实话。

就是不能让杏仁壳先生知道迈克斯的真实目的而已。

“刚才怎麽没见你那麽好心?”迈克斯狐疑地看着我。

“你又不是我哥。”我理所当然地说。

迈克斯:“……”

但我哥很快反应过来,他问:“为什麽你想我去抢这些?”

“一来怕你无聊,二来嘛……”我轻轻敲动手指,“奥森先生死之前fbi联合各个部门给他下达了一个自证清白的一个任务,拿到国防部长第一次被刺杀的执行人的联系手机,但我猜他们应该是找不到凶手的那台了。”

迈克斯听着我的话脸变沉又变亮,但还是有些担心,迟疑地开口:“那找到的话……?”

“也没事。”我很无所谓,找到了那又怎样,我没想到通信证据的事吗?

笑死,一群人以为那台手机能证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