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要说明一下,我死得那麽干净利落,不是真的怕麻烦,是因为我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
感谢马克·德斯蒙德的天赋异禀。
感谢哥谭违禁人体改造产业的兴旺发达。
感谢蝙蝠侠和我亲爱的夜翼不辞辛苦地研发解药。
得来全不费功夫。
门铃声响起。
我放下思考,确认来人后打开大门。
坐在轮椅上的光头那怕是面对我——他有且仅有的亲生弟弟——也没有露出多余的笑容,那双苍鹰一样凶猛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我,比起夜翼掐着我的脖子更有审问的意味。
他目光锁定在我脖子上,还没进门就问:“你脖子怎麽了?”
五年没见了,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向我问好,真的是,但谁让他是一手柄我拉扯大的兄弟呢?
“刚才和迪克玩了一点比较激烈的游戏。”我隔着毛衣摸着我有点肿胀的脖颈说,声音还是有点沙哑,没有完全恢复。
于是我哥的表情从严肃变成皱眉。
一副直男对男同过敏的模样。
看来他找的心理医生还是不够专业,没把他调理好。
但没关系,我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弟弟,我会帮他脱敏。
“先进来吧,虽然这两层楼只有我一个租户,但你们也不能一直呆在门外。”我笑着说,无视他的不自然。
对的,你们。
我哥行动不便,虽然他觉得自己能处理好跨国旅行的事务,但这毕竟牵扯到比较复杂的事,所以他的工作夥伴还是要跟他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