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夜翼清了一下他的嗓子,试图用严肃的声音挽回这次的话题。
再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就有违道德了,说得好像他是他的客人一样。
“你在怕什麽?怕我又要你操//我一顿吗?”亚历克斯突然倾身向他,夜翼眼疾手快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到后面的花架上。
巨大的白蓝色绣球花歪下挡住了他半张脸,大幅度的动作让他本来就系得不紧的衣带松开,夜翼顺手拉起他的浴袍,帮他把暴露在太阳光下的肩膀遮起来。
“不要总是在我们讨论正事的时候来这个。”夜翼咬牙。
这个姿势很好,亚里半个身体都悬在太阳椅外,他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必须要用一只手扶着身后的花架,另一只手扶着他的手。
但是同时夜翼也发现他整个人被自己按进了花丛里,绣球花与各种培育的杂色蔷薇全围着他。
“那是你的正事,”亚历克斯对他这点小暴力接受良好,如果再压得更紧些,他可能会更喜欢。
现在他的呼吸根本就不受影响,只是一点距离控制而已,而且夜翼控制得也不够好,让他还有心思调情,
“我的正事是你。”
“那你就更应该回答我的问题。”
“那你就得考虑拿出什麽来换我的回答,”亚历克斯又笑了一下,明明是这个人先诱惑他的,现在倒是难为上了。
“总不能光吊着吧?”他轻轻地说。
“……”
他刚才找到的所谓的办法是错误的。
夜翼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亚里对他的渴求已经摆到台面上,但这不是他对自己暴露的弱点。
这是他诱惑自己走上捷径的诱饵。
他在利用自己对真相的探求来诱惑自己利用他的弱点,从而满足他对自己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