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同样是市中心的一个高层公寓,比之前的那个还要高级,在顶层。

顶层才有的阳光房。

他降落的时候,那个红发绿眼满口谎言的人正坐在一张太阳椅上缝着什麽东西。

他穿着一身洁白的短款浴袍,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伸直,在布满花卉的阳光房中他不急不徐地抬头。

“你来了。”他说,头抬起来,鼻梁上挂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一如既往地温柔,像是昨天晚上什麽都没有发生。

像是他没有满身血迹地染污他的地板。

于是夜翼觉得更疲惫了。

警告殴打拷问黑面具是一件容易的事,但面对亚里,这件事变得困难。

以前隐隐约约有的感觉,在这一晚上被证实,但却发现了更多的谜团。

他像迷雾中的影,他看得到,却摸不着。

就像他的犯罪痕迹。

查了一晚上,他满城乱跑从奥森先生的死再到五年前的银行案件,再到黑面具。

所有看似严密的猜测都没有实质的证据支撑。

“这是什麽?”夜翼中止和他的对视,被他手上的东西吸引。

亚历克斯拉出长长的线,手指灵活地打了个结,低头用牙齿咬断线,把手中的玩偶团团举起来,举到他面前,兴奋地说:“夜翼球!”

夜翼仔细地看着被举到面前的玩偶,这确实是一个球,上面肤色的是脸,戴着面罩,嘴巴被人缝出了微笑的表情,盖着黑色的头发,下面穿着和他一样配色的衣服,手脚用线条勾勒,后面被刻意垫了一点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