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满了发胶的发型甚至都没有变过。

依然服服贴贴地呆在他脑后。

这个时候第三次巨响传来。

周围的宾客只有一小部分还有心情看他们,其他的都挤在一起想要离开。

巨大的动静来得不明不白,主办方只顾着下场打架,也不想着跟他们解释一声。

美国人骨子里对这种爆炸似的动静过敏,如同惊弓之鸟,一听到就只想着快逃。

夜翼扫了一眼。

对底下的德斯蒙德说:“看来在你杀我之前,你的活动会先一步玩完。”

这麽多人离开,他的活动再也办不下去了。

这也许是一件好事。

“活动可以再办,”只要那些有钱人还在追求极端的刺激,德斯蒙德的生意就还没到尽头,他视系统警报与闪烁红灯于无物,“而你必须死。”

下一秒,他直接冲了上来!

夜翼拉着绳子荡到一边再顺着往下滑,但很快,德斯蒙德又追了上来!

巨大的身形带着不可忽视的阴影与存在感向他压来——

夜翼已经无处可躲!

他已经踩到了舞台块上!

不能用炸|弹,他身边全是昏迷的改造人。

这一拳如果打一他身上——

还是说要用电吗?

还没等他在稍纵即逝的间隔中想到什麽好的对策时,他突然感到脚下一空,整个人在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