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上走,在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一只手柄我拉了过去——!
我惊得直接拨枪,子弹顺势抵在了那个人的下巴上。
那只手立马放开我,我对上了一双还认得出来的眼睛。
是奥森先生。
他双手举起,对我做出投降的动作。
“你想死的话可以直说。”我没有把枪挪开。
有病吧他,在这种时候突然鬼伸手。
“我总不能叫你的名字。”他说,额角流下了一滴汗。
“你拉着我想问什麽?”
我真的很想杀他,但他今晚不能死在这里。
他出来之前肯定是报告过的了。
真死了的话,那到时候他的压力就要转到我身上了。
得不偿失。
我不想把本该花在迪克身上的时间花在应付那种无关紧要的行政调查上。
我盯着他,却还是要把枪挪走。
“我想问你,你下去后遇到了什麽?发生了什麽?”奥森先生悄悄松气,放下双手问我。
“我怀疑新城酒店顶楼的案件和德斯蒙德有关,他几年前,他弟弟就曾经研究过让人力大无穷但丧失理智的药物,正好他说海上有他真正的底牌,我就想验证一下我的猜测。”
真话。
新城酒店顶楼的事,我和迪克都没有找到能确切证明是德斯蒙德主导的证据,所以只能说是怀疑。
“刚才在下面,我遇到了罗宾,”我和他走到了一边,跟他说,也是实话,“那里是关着那些改造人的地方,罗宾和罗兰德的弟弟马克打了起来,他注意到我后想杀我,我只能唤醒一个改造人和他打,最后是那个改造人赢了马克,我和罗宾趁机把他准备好的血清和解药打到他身上,之后那个改造人就离开那个房间了。”
他准备好的血清,他是夜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