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各式各样面具的宾客们像是拥挤,又像是从容地集在一起,举着酒杯,低声细语地说着什麽。
他们中的一些人,哪怕是戴着面具,我也认识也一些。
更多的是围着一个个绿色的圆桌,一把一把地丢着自己手里的筹码,时不时发出高昂的叫声又或者沉着脸不说话。
热门非凡。这确实算得上是一个金库。
台上是熟悉的歌声。
某个法国的女歌手正戴着黑色的蕾丝面具在台上唱着红磨坊的经典歌曲。
轻轻柔柔,丝丝缕缕,像是塞纳河畔黄昏下,和恋人坐在人来人往的咖啡桌边,一起无所事事地聊着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麽美好的歌喉,那麽动听的歌声。
可惜这里不是塞纳河,也不是法国。
这里是销金窟。
而更可惜的是,我讨厌法国,讨厌塞纳河,更讨厌销金窟。
迪克到底去哪里了。
好烦。
“这就是你说的新世界?”我对这些东西完全提不起兴趣。
赌鬼我见多了。
我平生一恨流浪汉,二恨赌鬼。
因为工作原因,我总是会接触到一些赌鬼,他们和毒|贩一样,没有人性,满口谎言,他们脑子里只有钱,抢到钱后马上就会去赌场输光,然后又去抢。
最早的时候,和我哥一起当英国悍匪的那些人,都是赌鬼。
我没见过赌场吗?
我见得多了,一个比一个恶心。
“不要心急,还不到时候。”德斯蒙德老神在在。
奥森在他身边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