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在说德斯蒙德在利用自己主办方的优势,让戴上面具的人以为自己有了隐私,但他们这艘船上做了什麽德斯蒙德一清二楚。
接待人员露出的下半张脸僵了。
“我确实非常期待见到你。”不出所料,我们前面传来了一个非常低沉有力的声音,我和奥森先生很给面子地看过去,深红色的地毯上,金发条纹西装的布港教父像是没有经历过昨晚的惨痛失败,不急不徐地走到我们面前。
站定。
优越的身高挡住了我们头顶的光线,他总是自带阴影。
“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他对着奥森说。
奥森:“我有很多名字,你想知道几个就凭本事来吧。”
我别过头,不打算为他们做介绍,既然奥森已经搭上线了,那我也没必要再陪着他周旋了。
我决定单刀直入。
“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条……长着人脸的鲸鱼,昨天晚上新城酒店发生的事,我也让人去看了,不像新闻里说的那样,有人和大型动物打样了起来,倒像是人和动物长到了一起,”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那也是你的手笔吗?”
“真的是非常可惜,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们本该在这里大放异彩。”罗兰德·德斯蒙德在自己的地盘上说话就放开很多。
“但也没影响到你的活动。”我们一边说,一边踩着长长的走廊走向宴会厅。
我听到了门后隐约传来的优雅轻柔乐声和人谈声。
真不错啊,我想。
哪怕被接二连三的事故打扰,也没对他的活动造成多大的影响。
难怪他能在黑面具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中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