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一路到了市中心。
他听到有流浪汉说哪个站好像又有人跳轨了,可惜那个人不肯给他们那件漂亮的大衣。
又有人说,要是大衣上染上了烂乎的血肉,那变成垃圾了,可惜可惜。
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有人去处理轨道上的尸体,现在还没有停运的消息。
可能是他走得比较里面吧,一时半会儿没发现尸体也正常。
流浪汉的话在杰森耳边响起,他观察阿米德勒的注意力稍微分出了一点去分析这些流浪汉的话,也许那个人是维修人员,但维修人员穿大衣吗?也许是某些违法交易,找点隐秘的地方很正常,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会去看看的。
但他没听太多,因为他的目标下车了。
小流浪汉也跟着一起下车,然后走到大街上后,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又变回罗宾。
彩色的小鸟远远地跟着他那只块头很大的目标。
他看到杏仁壳先生走进了一家药物实验室。
——药物实验室?
他要来这里拿药吗?
阿卡姆确实和这家药物实验室有合作,但他记得杏仁壳先生的药是要去医院让医生给他缝起来的?
罗宾觉得不对,于是他潜了进去。
他躲着监控,跟着杏仁壳先生的脚步,很快来到了保安室的更衣室。
罗宾歪头,按照常理,保安室一般不是拿药的地方。
旁边是保安室,现在是换班时间,刚才的保安和杏仁壳先生一起走进了更衣室里,他趁机用眼罩的功能看了一下保安室,这确实是值班的地方,有个登记表放在桌子上,罗宾扫了一眼。
随后睁大了眼睛——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一行会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