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无情,动作却很黏糊。
“你等下要做什麽?”我问。
“德斯蒙德没有通知我们取消海上的活动,我不知道他还有什麽底牌,但海上的活动多半不是什麽好东西,我得早点准备好。”他说。
我惊讶,这麽重要他居然还花时间陪我赖床?
“这麽着急你还和我一起躺着?”
“把自己看得不那麽重要吗?”他轻轻拍着我的背,“看来我在某方面确实不是一个很好的男朋友。”
“我喜欢的男朋友就是最好的。”
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干哪行的,没钱都要倒粘贴班,我还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我真的受不了这个,天呐,你的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一样。”他用力把我按到怀里贴紧着。
“你不喜欢听?”
“我喜欢得要命!”
我嘿嘿地笑,又和他躺了一小会儿,说了点没有意义的话后,肚子叫我起来给它找吃的,抱着男朋友不能饱腹。
我们才从床上起来。
这时候我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这间房子。
确实面积上比不过我的新公寓,但这里并不让我陌生。
当然,我没有在这里装过监控,除非我是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证号码,不然我怎麽可能敢直接往他家里装监控,我又不是疯了。
只是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是我给他买的。
我给他买的时候就一边买一边和他说大概要把它们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