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把这张照片当成我的壁纸,可以吗?”我讨好地问。
“你又撒娇。”他摸了摸我的头,倒也没有拒绝,“别在工作手机上用就好了。”
“当然,”我开心地说,“我不会让人知道这件事的!”
这麽好看的照片,我完全没有分享的欲望。
“就只有这些?”迪克又问了一次。
这次轮到我疑惑地看着他,难道我的话说服不了他吗?
还是说我的话漏洞很多?
这可能是难免的事,我的视角再怎麽说还是太“上帝视角”了,编的话,难免有漏洞逃不过他的法眼。
我被他问得有点心虚了。
但他的表情又好像没有怀疑的样子,倒像是在等什麽。
一滴冷汗从我的脖子后背流到脊骨上。
我突然哑口无言。
要开始想别的说法了吗?
可是临时想的和刚才的说法有冲突怎麽办?
他还有哪里要问清楚的?
我如同进行慢动作般地摇头。
就这些了。
放过我。
于是他长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