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动,现在的舞台属于夜翼,我会当好一个合格、有素质的观众,注视他,为他喝彩就可以。
借着电梯的光,我大概看清了他在做什麽,他完全打开了那个大门,冷气从里面可见地冒了出来,低压压地朝地面涌去,他加大了气体变动的阀门,然后拿着一根消防管把它接上,那些可以让人昏睡的气体于是随着他的动作涌向了下一层楼。
但还不够,他又接了一根消防管到我旁边,控制电梯上行,卡到这层楼和下一层的中间,把消防管插到电梯里面去。
四个电梯都重复了这个动作。
只能说这里的昏睡气体真的很足,他们真的很担心这些改造人会醒来,夜翼都拉了五根管子出去,也不见他们有什麽异动。
楼下吵闹的声音渐渐停下,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是我,我会怎麽办?
如果我是那些打手的头头,我此时最应该做的是什麽?
无法对外救援,又无法保存现有的力量,而楼上的货物是老板交给自己最重要的任务,这个时候,我孤立无援,那我要做什麽?
“夜翼,”我拉住了他,“我们现在下去。”
“下去?他们可能还没完全倒下。”夜翼不解。
“下去,我觉得这里不能再呆了。”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我觉得大事不妙,但很难和他解释我这种心态。
然而还没等我想出什麽合理的解释,夜翼先一步把脸转向那个大门的方向,从他的表情来看也是大事不妙。
然后我也听到了——叮铃。
是铁链拖动地板发出的摩擦音。
果然,他们唤醒了那些改造人。
夜翼宕机立断,抱着我从窗户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