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手,让他放开我的腰抬头让他上去,上到电梯顶那里。
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把钢珠,刚好此时电梯被他们按开了,我顺势把小钢珠往地面上用力一扔,另一只手拨枪扫射,我一边做一边快速躲到电梯角落,夜翼已经在这火光石闪的过程中在电梯顶取得了电梯的控制权,把我拉上去,让电梯上升。
“你带枪来了。”夜翼把我抱好,检查了一遍我的状态,才把视线转到我手里还冒着热气的枪上。
“不然呢?”我肉|体凡胎,又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不带枪来就是死路一条。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夜翼又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衣领,摸触碰到有些坚硬的触感才放下心,“你穿防弹衣了。”
他没有责怪我,也是,他只对自己有高要求,对其他人,如果受害者能够鼓起勇气对恶势力反抗的话,他当然不可能谴责受害者的拨枪自卫是过激。
这不算是他包容我异常的表现,这只是他正常的道德标准观。
这个试探不算成功。
我可能更想看到他说点什麽“我们不杀人”之类的,那样也许我会觉得他是以同样的标准来要求我的。
“嗯,”我郁闷道,“她们说顶楼的电梯门被封了,你还要上行?”
“没有被封,”夜翼说,“只是取消了电梯的按键功能而已,如果被封了的话,他们怎麽把那些改造人运上来?”
顶楼被封只是对外的说法而已,可以防止有人误入这里。
但这招对夜翼没用,因为夜翼是不受起飞禁令限制的低空飞行器,可以随意在布港的空中起飞,可以从楼顶直接进入。
不像我,不想爬楼梯的话就只能乖乖走电梯,最后被守在电梯能到的最高层的打手们围攻。
“所以你原本打算做什麽?你是怎麽想的?”接过他递给我的防毒面具,我一边戴上,一边问他,声音变得有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