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用这种事烦他,”迪克果然摇摇头,“你呢,你有什麽想法?”
我坐到了餐桌旁,一脚踩在管脚枨上,另一条腿放松,单手撑着脸看他。
“我肯定不想给他搞这些东西,”我厌厌地说,“但他不是让我们去海上看一下他的‘谷仓’吗,把这件事上报吧,‘谷仓’里应该有给他定罪的东西。”
如果奥森先生不来接手这个任务,那我会自己解决这件事——多卖一个走私犯。
这美国犯罪组织何其多,我想找还怕找不出一个适合被我卖的吗?
但我想杀奥森先生,所以不能再让他游离在任务外当个高枕无忧的吉祥物指挥官了。
他必须也给我陷入这个局里。
“那位新上司?奥森先生?”迪克说。
他也走了过来,但没坐我对面,而是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我身边,我把踩在地上的脚挪到他的管脚枨上,迪克笑了一下,放纵我的动作。
“嗯,德斯蒙德说得还是有点道理的,他不能总是落得那麽轻松,海关和市警都出了人,他们cia没道理就不出人不出力只拿功劳。”我很想用脚去蹭他,真的。
但今天已经撩他好多次了,再撩我怕他会生气。
“但是我们还没有什麽实质的成果。”迪克想得更多一点,他双脚都踩在管脚枨上,我的脚被他的围在中间。
我忍不住垂眼看了一下,感觉他在撩我。
“我们搭上线了就是实质的成果,你想说的是我们还没有掌握谢尔盖的犯罪证据吧?”我放松下来,等他动作。
迪克:“对,我不想放过他们。”
货厢女尸案他还是放不下,虽然范纳弗已经付出了一部分代价,但他没忘记,人是谢尔盖拐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