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坐在这里?那你想让谁坐在这里?!”
我没有站起来,我为什麽要站起来,这是我凭自己本事坐下的位置,我侧着头回应他。
“没人敢这麽和我说话,会计,我伸手就能把你的脖子彻底拧得跟一只死鸡一样。”罗兰德也不是什麽好脾气的东西,仗势欺人不成,他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
“是你不敢这麽跟人说话吧,你要是真的有胆量,那现在你就没必要来到这里,还是说你喜欢这荒郊野岭的鬼地方?”
他为什麽要来这里?
还不是因为范纳弗被我搞了,黑面具又掺进一脚,布港现在又乱糟糟的,他甚至无法保证手底下上点档次的会所的安全。
谢尔盖的大名早就因为货厢女尸案而广为闻名,再怎麽低调,也一定有想要找到他的人的。
尤其是布港现在急需要其它东西来转移国防部长之死的关注。
所以他们不敢在市里聚会。
他们只能来这里。
不管他再怎麽优雅地切牛排,也掩饰不了这是一片烂地的事实。
我没必要对这两个连安全地方都无法提供的人有什麽好脸色。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面对我的挑衅,他也加重了语气。
但也只是加重语气。
他没有动手。
——他不敢动手!
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也许他们在这里谈话还有一个原因。
他们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