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们来感谢我的原因,”我摇头,被我再一次否定他的脸色变差了很多,这时个就不能再激他了,得说点好话,“正如你所说,这只是一点小损失,一千多万不至于让一个谢尔盖远渡而来,我原本以为我们只能做在线生意。”

听到我的话他脸色才变好一点。

我接着说:“我也很感谢谢尔盖集团先对我付出信任,不是谁都有勇气敢先付出一千万给在异国他乡的人做启动资金的,这也让我认识到你们的底气,是个值得结交,创建长期且稳定关系的合作夥伴。”

这种说法是我在占便宜。

因为挑选合作夥伴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会计而已。

但前面他已经被我的话激得有点上头了。

“我说了,谢尔盖对合作夥伴的选择非常谨慎,但也不介意做那个先踏出友好一步的人。”顺毛成功,他的话变得轻松了,重新拿起了刀叉切肉。

“谢尔盖派你来见我们也是在对布港踏出的友好一步吗?”我意味深长地问。

“梅斯斯特先生真的是个聪明的人,难怪范纳弗在你手下撑不过半个月。”他又吹了一句。

我笑着接下他的好话。

主导权已经落到我手上了,随便他说什麽。

现在他还没有冷静下来。

真冷静下来了可就不会这麽夸我了。

说不定还会骂我一句。

他有着一张非常符合刻板的俄罗斯面孔,如果让他去拍好莱坞大片,那他一出场观众就会知道——这人是俄罗斯的。

此时他握着刀叉,伸直了双手,挺着腰板像是伸了一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