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麽好隐瞒的,我在一些不太正规的网站上有账号,迪克也知道。

“……他怎麽承认的?”迪克表情有点微妙。

“我直接在一个网站上问,他说是他干的,就跟那种,你知道吧,公开承认某件震惊世界的大事是自己的组织干的一样,但黑面具的话,不至于冒认别人的事迹。”

冒认的话,应该会被哥谭的同行们嘲笑吧。

——区区国防部长的命都要抢什麽的。

“原来是这样,你想怎麽做?”迪克问。

我侧了一下头,奇怪地看着他:“不打算做什麽,他会和本地的人打起来的,到时候再看吧,而且也不止是我们在找他——我们应该很难在官方势力之前找到他的,他到时候可能会直接上新闻,然后让律师把他毫发无伤地带出来。”

迪克:“……你很了解他。”

我语气平淡,我当然了解,他以前就在哥谭当义警,我当然会了解他的对手,但这就不必多说了。

“你们哥谭的超级罪犯不都这样吗?有证据就就杀掉,然后大摇大摆地蔑视司法,证据杀不掉,毁不了,那就越狱,反正到最后都是重复这个过程。”

“是啊,”迪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头发,像按摩一样,声音飘渺,“都是重复这个过程。”

我抓着他的手,从我头发上拉下来,直勾勾地看着他,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说:“正事说完了,来处理我吧。”

我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单手解开他的纽扣,伏在他身上,舌尖描摩着他的嘴唇,“你说得对,我可不是一个吻能打发的,你算一下要多久才能满足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