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坐出租车,出租车会让我有种把自己的生命安全赌在司机是个老实人上的感觉。
而且我手脚功夫不好,在有限的空间内我的动作很难施展开。
但现在是在大街上,我扬了一下眉。
迎面向我起来的是三五个布港青少年,他们盯着我,恶狠狠的,像小狼崽,配合有序地想把我围起来,我扫了他们一眼,然后——
在第一个少年和我擦肩而过对我的口袋伸手的时候,我出手快速握住了他的手腕,一拧!
把他甩到我面前,然后另一只手控在他脖子后面,向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摁到墙上。
一下、两下、三下!
咚、咚、呯!
墙上染上了深红的痕迹,等他终于呻|吟出声,我才把他甩到他同夥的腿边。
跟一般人想象的不同,他的同夥们并没有硬气地继续围着我,而是赶紧扶起他四散逃跑了。
还算识趣,我默默地想,心里那股被人无故盗窃的烦郁消散了一些。
我扶起被他们踢倒在地的盆栽,继续往家里走去。
我手脚功夫确实是不好的,别看我能应付裕如地处理街头小混混,但一旦有人拿枪指着我,我就很难处理了。
而且这点功夫也比不上那些专业的。
我是个懒得动手的人,如果不是我哥逼着我学,我是不会学这些的。
至于他为什麽非要我学这些,我记得,他是这麽说的:“我要你有自保的能力,别人欺负你的时候你可以当场打回去,而不是在事后阴测测地想怎麽杀死他们,又怎麽杀死所有想上门来复仇的人。”
不得不说他是个非常有远见、非常为他人考虑、非常在乎地球人口总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