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的轻颤还未褪去,我把他搂在胸前,贴着他的耳朵。

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他在舔我的喉结,我手交叉架在他颈后。

“我还想要。”

一次而已。

我还没有满足。

我还想听他逐渐沉重的呼吸声,还想要他越发失控的力度。

太温柔了。

对我可以更暴躁点。

我想要被完全掌握。

我咬着他的耳垂,胸口不停地起伏。

“……不够,再用力点,亲爱的。”

锁骨处立刻传来清晰的痛感,他像要把我吃了!

然后下一秒,我被他从地板上地接捞起来!

卧室里的窗帘第一次拉上,从昏暗的早晨到昏暗的傍晚。

我沉顿地在他怀里醒来。

入眼是布满红痕的胸膛,不自觉抚上去,用手指描绘它的轨迹。

“别,亚里,”手被人抓住,拉到嘴边亲了一下,指尖还没离开他的唇,“不能再摸了。”

“……好累,手好酸。”声音有点哑。

我有点迷茫,为什麽会手酸。

诡异的沉默。

“抱歉,好的,不要抱歉,”他笑了一下,继续说,“你还没休息好,再睡一会吧。”

好像想起来了,是在墙上……

短暂的思考改变不了我疲惫的现状,眼皮在他手的覆盖下合上,我很快再次陷入黑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