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没死无所谓,又或者死了有死了的好处,没死有没死的做法。

我的目的——是的,我的目的依然是卧底。

先别笑,也别误会我。

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要杀一个高官来寻开心的人,如果我是,那我早就死了。

但为什麽我还会说时间太紧了呢?

正如我之前说的那样,不法会计给不法分子洗钱的时候,要特别有效率,而合法的做空往往需要比较长的时间,一点点让市场失去对目标公司的信心。

再加上我手头上只有一千万的本金,这对个人来说是很多了,但对股市来说,它微不足道。

一千万,连入场资格都没有。

我能撬动多少资金?

我能利用谁?

最靠近我的资本是……

韦恩。

答案显而易见。

我不能只用国防部长的命去赌范纳弗的股票下跌——那样就太可疑了,我不想迪克那麽快就怀疑我。

我要想一个能让迪克和韦恩都切实怀疑范纳弗的理由。

我不能只用一千万入场,我也不能用我以前的钱入场,更不能用我哥的。

——我要给自己增加除了一千万以外,能够让证券公司心动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