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一架飞机从美国本土起飞,跨越大洋最后落到了伦敦。

一个男人匆匆从飞机下来,没带任何行李,但很快有人围了上来吊在后面跟着他。

他往后打了个手势,于是一些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从跟着他的那些人后面伸手捂住对方的脸,拖走。

机场人来人往,游客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这些不起眼的冲突。

男人没有回头查看身后的事情,神色自然地停在一株绿植旁,从容地拿出藏在里面的手//枪,抽完一根烟后,大步走出机场,挥手招了辆出租车坐上。

车子停稳在一个宁静优雅的建筑物旁,它就在伦敦市里,一个高级疗养院。

男人嘲讽般地笑了一下,居然在这里。

腰后的枪给了他些许安全感,他迈步走进。

窗明几净的病房里,来人看到自己此行目标坐在正对着窗口的轮椅上,除了行动不便,他的形象跟自己几个月前见到的样子并无差别。

依然是光头,配着精心修剪的胡须,即使是此时略有虚弱也不减雕塑般的肌肉与健硕的体格,他转过身来,面部表情冷峻,眼神锐利。

“我听说你一直在找我,所以我叫你来了。”他对着来人说,与他远在美国当海关的亲弟弟不同,他不苟言笑,看起来只像有个离婚多年的前妻而不像有个暗恋五年的同性对象。

“你藏得可真认真,梅斯。”从美国远道而来的男人,现在也许可以叫他奥森先生,任职于某个本应该神秘但因为自己国家发达的影视行业而非常著名的部门,担任不大不小,但保密程度挺高的行动处负责人。

“消失三个月后,我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些好消息。”

梅斯先生:“我不打算和你说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