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喝醉了吗?为什麽要说结婚的事?”迪克不可思议地说,怀疑我喝了假酒,“而且我们不是在说货厢女尸的案件吗?这话题怎麽接上去的!”

哼哼,所以他没有拒绝,我再次宣告我的成功,在心里。

我轻轻地说:“我们讨论的是如何展开工作,这其实是一个话题。”

迪克:“……我不懂。”

他是真的疑惑,卧底跟结婚有什麽关系?

“这得看我们的目标有多大,想要抓的是什麽人,如果只是这相邻的几座城市,当然不用大费周章,但如果是某些……比较大范围的机构,那总要想个办法把他们都集中在一个地方,”我撑着头看他,醉意已经上脑,“参加婚礼是很不错的理由,有一次海关用这个办法集中抓了三位数的犯罪分子,老办法,海关做起来会比较熟门路。”

迪克:……

他的表情像喝了好几杯古典鸡尾酒的人是他一样。

“但是……”

“我喜欢男的,而你长得很好看,我很喜欢你。”

这句话真得不能再真了。

迪克:“呃,谢谢……”

我:“不客气。”

迪克:“别逗我了,还有别的办法吧?”

我:“当然,邀请他人参加婚礼需要和他们创建长久的交情,海关有一次卧底行动持续了快10年,卧底官员和那些走私犯、金融犯、军火商都创建了深厚的友谊,他和她和他们出生入死,相互帮助了无数次,最后用一场婚礼,让他们从天南地北飞过来,聚在一起,举杯相贺,然后收网。”

“昔日的朋友全都变成了大鱼,变成了法官翻阅的卷宗。”

“你是我的搭档,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们海关卧底虽然比较小众,能称得上屈指可数,但个个都是高质量,高素质,战功赫赫,所以让我上司也变得自信起来,不止是相信我,还相信海关部门的专业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