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还没说我的底气是什麽?

“我听说梅斯先生还住在伦敦的疗养院里。”上司接着说。

“他还好,只是有点力不从心。”

梅斯先生,我哥的出道名,不过和一般意义上的出道不同,他出的是黑||道。

他专业是抢银行、运钞车、保险公司的。

我不能说他是什麽好人,好人不会闲着没事去抢钱,但我是他养大的,他把我当儿子养大,现在他在疗养院里半死不活的,我必须为他想办法。

英国除了表面礼仪和历史比美国有料,其它的都比不上美国,想让我哥完全康复,最有希望的地方是美国,更准确点是哥谭。

在哥谭,只要你有点心,你什麽都能搞到,包括让人从半废到完全康复的药品。

我说的不是那种吃了之后人变强了也变弱智了的反派专属药,我说的是副作用非常低或者几乎没有的特效药。

但我没去哥谭,一来是哥谭癫佬太多,难商量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不讲道理,我容易被误伤。

二来是哥谭有个可怕的都市传说,我不想亲自去验证它的真伪。

所以我选择在国际走私货物进入出哥谭的重要中转站——布鲁德海文安置。

在这里,只要等的时间长点,我总能等到我想要的东西,而且也安全——蝙蝠和他的罗宾总不会来布港吧?

他们敢来我就敢走,该怂就怂。

——光哥谭那块福地就够他们忙的了。

上司又沉默了挺久,他盯着桌上的酒杯,似乎在权衡。

他好像减肥了,应该是最近才减的肥,但他这个年纪,减肥后皮肤恢复得有点慢,所以虽然精神好了些,但他刮胡子的时候还是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陈年龙舌兰在杯子中晃动,透着光的橙色,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