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麽说,但我忍不住在心里给他多打了一分,谨慎,有随机应变能力。
“因为我刚才的话?”
“因为你部门对这个任务的错误认识。”我坐正身体,如果只是他说错话那其实还好,补救的机会多得是。
但如果两个部门合作,一个想抓本地大头目,一个想出国抓大人物,甚至抓美国境内的高官,是的,我们并不确定顺着金钱查能查到什麽,可能我们查着查着就查到了国防部长头上,可能查着查着cia突然就在国内把我们就地执法了——在敌人如此强大又如此飘渺的情况下,继续意见不合的合作没有半点用处。
“不,”迪克摇摇头,他没有喝他那杯卡布奇诺,他一直在看我,“我上头并不知道具体要做什麽,他派我来,可能只是因为他欠了你上司人情或者别的,总之,我上司很清楚,我的任务是协助你,并在必要的情况下联系警局。”
我是真的有点惊讶,因为据我所知,布港市警局长并不是我上司的儿子,也不是我上司的爹,更不是我上司的老婆或者老公或者婚外情人……啊,婚外情人不确定,但感觉婚外情的话也付出不到这种程度。
虽然不知道警局局长如此配合的具体原因,但我体会到了我上头的决心。
他到底付出了什麽能让警局那批犟种这麽听话啊?
“嗒嗒嗒”
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我没有走神,我在听你说。”我只是震惊到忍不住思考我上司和他上司之间的关系而已。
“换句话说,我是来协助你的,任务以你为主,以海关的目标为主,你可以把我刚才说的话忘记。”迪克看起来对这个危险的任务十分感兴趣。
“你上头也是这麽想的?”我想不通。
“我不知道,”迪克摇头,“局长已经在布港服务10年了,他也许也不想看到布港继续当国际走私犯和哥谭、纽约的中间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