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哈,满意了吗?你还要不要继续说啊?”
仓持似乎发现了他不愿此刻的心情被察觉,也没多问:“然后吉川这个事是我刚刚才听金丸说的,就说是正好看到了。吉川跟泽村说她一直很期待泽村君的表现,一直非常喜欢泽村君。——”
然后仓持就突然不说话了,御幸等了半天,忍不住问,然后呢?
仓持不屑地笑出声来:“啧,想听态度还不好。”
这人好烦!
御幸疯狂地挠头,把栗色的柔软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又再随意地用手指捋顺,最后轻声嘟囔了一句:“不说我挂了。”
最终想要倾诉八卦的快乐输给了听不到八卦的焦灼,仓持兴高采烈地继续说了起来:“然后啊,蠢村那个笨蛋说,我也是。——”
御幸觉得脸一烫,好像突然被开水的水汽冲了脸,手指开始微微颤抖,心慌乱地扑扑直跳,就像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挤出肋骨和血肉的包围圈。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会有这样难受的仓皇失措的感觉,又不是在越狱,又没有生命危险。为什么会觉得呼吸急促,会觉得耳畔轰鸣,会觉得声音离得老远?
这一个个疑问,跟随着这种不安的感觉,像带刺的藤蔓,将他一寸一寸捆缚勒紧,只要再深一分,就会皮开肉绽。
他强硬地按捺下所有的不良反应,思考着怎样能让自己的下一句话显得平常。
可仓持下一句话却阻止了他的游思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