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秘书眼中的希望之火熄灭。不知过了多久,秘书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告诉我一个办法,让我就算在你身边,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想怎样才能更靠近一些……”

御幸远目公寓对面沉睡在黑夜中的高楼,摇了摇头。

没有办法的。

只有一边想要靠近的两个人,怎么缩短距离?

“我有机会见见她吗?”秘书颓然靠着墙,斜着眼看着御幸反光的镜片。

“或许有吧。”

御幸双手插袋,口吻温和了下来,他转过身子,正对着秘书,恢复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

“如果还能再见到他,到时候我一定会指给你看。”

女秘书懵懵地听完,实在是想哭,但她性子也倔,头高高昂起,从他身边离开。

“那到时候,看她值不值得我的释然一笑吧。”

御幸长吁出一口气,啧了一声后用右手捂住了额头,他呆呆站了一会儿才往家里走去,一直帮他看屋子的小岛见他回来,拍了拍他的肩送上今天最后一句生日祝福,然后离开了这里。等到人都走光了,门也重重合上,响亮的阖门声把房里房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也把外人面前的御幸一也和独自一人的御幸一也,完全分开。

他看着桌上那18个棒球,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有些生涩,有些突兀。

等笑得差不多了,他靠在门上顺势跌坐,紧闭着双眼,自言自语。

唔哇!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