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尴尬地笑,泽村还没答应呢吧?

小岛一脸不解,你去说他还会不来嘛?

御幸觉得真有意思,连他都比自己更有信心。

他曾经也对这个蛮有信心的,当时仓持在泽村低落的时候问他怎么办,他还能酷炫地回答一句包在我身上,我会让他恢复过来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失去了这种能力,看着那个灯光下茫然训练却找不到方法的家伙失焦的双眼,竟然涌进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御幸可以确信,如果是降谷和川上任何一个人得了投球恐惧症,自己都敢直接告诉他们解决方案,但这事偏偏发生在泽村身上,而他也偏偏不敢。

自己夜深时总结过原因,大概他并不确定这番话由自己去说可以奏效。

并不确定,自己在他心目中,有没有那么重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看着走进室内练习室,走向泽村的克里斯前辈宽厚的肩膀;看着泽村因来人的微笑而露出的被拯救一般的神情。

一时恍惚,不甘和不解就着明亮的灯光酝酿发酵,终于变了味道。

对,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御幸笑着将手肘搭在椅背上说,小岛,就算是我也有不一定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