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吧。”

深夜,我瞪着一双铜铃似的眼睛与说好在客厅沙发上借宿的家伙四目相对。

他脸上带着不明显的红晕,把我往怀里揽了揽,小声说:“一个人睡不着。”

我推了推他的小腹,动作忽然一顿。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

我摸着手下一片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腹肌,面无表情的把人踹了下去:“晚安,你在地上睡吧。”

日向翔阳的声音乖巧的从地面上传来:“好啊。”

“……”

明知道是苦肉计。

过了几分钟我还是把人喊了上来:“把衣服穿上再过来,不然直接出门直走。”

今晚的梦里我在橘子小狗暖融融的怀中睡了好觉。

“半夜偷偷爬床的行为非常坏,坏就坏在……”

我在比沙发低了许多的小凳子上并拢双膝,忏悔道。

半夜爬床当事人盘腿坐在我旁边的地毯上,若无其事的扯着我衣角的线头,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把线头编成了长长的三股辫。

“……”

我一把把线头扯过来,顺便瞪了他一眼:“我的衣服都短了!”

日向翔阳抓住我拍他的手握在手心:“那我给小一买衣服,就当做是赔偿!”

凤镜夜看着两人,忽然意识到什么,不满的表情收了回去,满脸苍白的嘶了一声:“可是我每天晚上抽痛睡不着,你却在陪他。”

他满脸落寞的扭头,露出纤瘦的侧脸:“算了。”

我的良心隐隐作痛,被凤家当家抓住机会割城赔地,答应在伤好之前一个星期至少要陪他休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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